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艺术
杨小彦如何从传播学角度谈数字艺术
时间:2018年01月15日信息来源:不详点击: 加入收藏 】【 字体:
  今天的艺术是传媒,传播技术决定知识形态

  我的几个观点之一,今天的艺术是传媒。今天的艺术重要是通过传媒来呈现的,艺术自己是序言,艺术必须通过传媒才有用果。

  传播学里面有一个学科是知识传播史,其核心观点是“传播技术决定知识形态”。所以从知识传播史的角度,我们可以基于不同的传播体例和技术来划分不同的知识形态阶段。

  比如最早期,在笔墨出现之前,我们可以叫口语时期;有了笔墨,就出现笔墨时期;有了活字印刷或者纸张,就是印刷时期;今天是电子序言时期。而在电子序言时期之前,20世纪的前半叶,还有电子传输时期,就是电视、电话。

  所有这些序言、这些传播技术构成了不同的知识形态。在口语时期,手势、肢体最紧张;笔墨时期,笔墨最紧张;到了印刷时期,这也是我们人类文明经历最长的阶段,我们今天整个学术和知识构成的背景重要是来自于印刷时代,包括书籍、报纸、出版物等等。

杨小彦如何从传播学角度谈数字艺术

  在印刷时代,最神圣的事情是认字,最被推颂的举动是阅读,所以读书是伶俐的来源。在印刷时代,要成为这个社会的上层阶级、精英阶级,首先就必要经历这么个阶段:认字、阅读、写作。而写作阶层就是统治阶级,写作是我写你读,我在引领你。

  所以在印刷时代就出现了阅读阶层和写作阶层,统治阶级肯定是写作阶层。旧社会上层肯定是写作阶层,文盲被赶到一边去了。

  20世纪的人,也就是我们这辈以及我们怙恃这辈人,他们的生活就是早上起来看报纸,睡觉前看报纸。因为如许的阅读风俗,报纸就开始发展,消息报道分为题目、导语、正文。早上起来时间很匆忙,看题目;到了晚上,看导语,感觉不错的导语就会接下去看内容。

杨小彦如何从传播学角度谈数字艺术

  但是报纸还不够,于是就出现杂志。杂志是深度分析和深度报道,周刊、半月刊、月刊。比如周末偶然间我会看《时代周刊》,里面有深度分析的文章。

  再往下,我们必要专业知识和讨论,所以就有了书籍。

  所以,报纸、杂志、书籍,是三种不同的情势。书籍可以很长时间地流传,书籍成为知识的最终载体,也是普及的工具,成为世界文化的连接。

  越来越多的研究发现,无聊的家庭妇女被电视控制,开始出现肥皂剧。看电视开始代替看报纸,如今看电视都是老年人才有的风俗。这是由于互联网的出现,年轻人哪里会看电视?

  互联网出现后,传播学界一向在预言纸媒要灭亡了。预言了许多年,但终于在前年开始成为事实了,由于微博、博客、微信的出现。而微信之后是什么?我们不知道……这成为了传播学界的一个难堪领域,一方面我们是所谓的资深学者,另外一方面我们要学习年轻人在玩的东西。年轻人在玩的,我们却要学。

  我算是学得可以的了,许多我这个年龄的人,都不懂这些。

  2005年,联合国教科文组织重新定义文盲,曩昔的文盲是识别笔墨符号少于300字的人,如今多了两条标准,第二条是不会使用电脑,第三条是不能识别公共领域符号(知识经济社会符号)的人,比如看男女厕所的符号看半天都不懂。

  这个标准一设立,许多老学者都成了文盲。

  所以回到我刚刚的话题,传播技术决定知识形态。新的文化、新的知识形态到来,是由于传播技术。今天的艺术是传媒,所以今天我们讨论到的影视和互联网是用得最多的东西,那么还有谁去画画?

杨小彦如何从传播学角度谈数字艺术

  我们是印刷时代的残存生物

  画画要有手感,我们老一代画画讲究手感,而年轻人为了考美院才去画画。但照旧有大量的年轻人去做摄像、影视和视频,由于传播技术在普及。

  如今出现了一个大趋势,即艺术和科技的结合,请科学家来参与艺术创作。由于当今的艺术的表达工具不是画画,一个化学家也可以把他的专业变成艺术。

  很快,老一套的历史研究方法也将失效。曩昔的历史学家皓首穷经,呆在图书馆认认真真地查找资料,如今一个做历史的人首先要学会的就是编程,由于大数据是关键式检索。

  我如今也在找如许的机会给门生训练,《百年广东》就是一个例子。我知道如今大量的资料都可以在网上查到,甚至是民国时期的,否则是不可能在三个月以内找到250万字的资料,最后遴选下来是160万字的内容。

  进入了互联网时代,消息学界喜好讨论互联网时代的信息碎片化题目。我们看屏幕、短文章,信息赓续地输入进来,这是一个方面。但我还细致到了另一个方面。外观上是信息碎片化,但现实是通过无限连接导致了可怕的征象,它们是平行的。

  在艺术方面,我们可以从几个方面来看,首先是呈现体例。原有作品的物理化事实被改变了。如今的艺术不存在(于实际中),而是在网络上存在,没有物理的实体,并不必要打印出来,那就是一个编程在那里。

  我庆幸我曾经在出版社工作,也庆幸我到了传播界,假如我如今还在艺术界呆着,今天我没有办法用如许的方法评论辩论这些事。

  我们今天讨论是互联网时代的艺术指斥可能性,但我们先要考虑我们是什么人。我们是什么人呢?——我们是印刷时代的残存生物。

  我们所有关于学术的标准、判断、思维风俗都来自于印刷时代,你认为我们还可以讨论互联网时代的艺术指斥吗?我们真的可以理解互联网时代的状态吗?

杨小彦如何从传播学角度谈数字艺术

  如何珍藏观念性和假造性的艺术?

  就像我刚刚提到的,艺术的唯一性和物理性受到空前的挑衅。当艺术成为一种编程出如今假造网络里的时候,博物馆也随之受到威胁——我们珍藏什么?凭什么卖钱?如今全世界的博物馆都面临着这个可怕的题目:我们如何珍藏观念性和假造性的艺术?

  当博物馆的珍藏概念受到挑衅,其功能也受到挑衅——我们开博物馆干什么?

  人们曩昔进博物馆是看经典作品,是仰视大师的巨大、发现本身的细微。但如今不一样了,我们进博物馆要强调参与、介入。博物馆的传统功能随之消散。

  假如假造博物馆出现了,我们为何还要实体博物馆呢?

  另一方面,我们人类的庄严也在一点点地被褫夺。例如VR,VR之所以当初在国外快速发展有一部分是由于两性关系。人在假造中交往,一方面削减了不同个性冲突的可能性,但另一方面也使人和人之间越来越孤独。

杨小彦如何从传播学角度谈数字艺术

  当今高科技带来了高度监控,监控超过人口总数时我们逃无可逃。高监控成为权力的最紧张工具,既有正确袭击,也有正确监控的结果。

  曩昔我们撒野,但在高监控的环境中撒野只能转到假造去进行,所以电子游戏广泛发展,我们进入一个越来越假的狂欢世界。真实的、肉体的所有可能性都在被改变。

  从正确的语言学角度,艺术无法定义。在今天这小我工智能敏捷发展的时代,我们聊以自慰的艺术不能被褫夺和庖代是由于它的创意性。但是创意性也无法定义。

  至于数字艺术要如何定义,我也处在探索之中。我们如今的时代是一个空前的时代。

  注:杨小彦,笔名老彦,1957年生,南蛮粤人。16岁下乡;21岁读本科,广美油画系,学士学位;27岁读研究生,广美西方艺术史方向,硕士学位;40岁读博士,华南理工大学建筑学院,研究中国古代建筑史,工学博士。平生工作三项:知情、出版、大学先生。现就职于中山大学传播与设计学院,教授、博士生导师,所带方向为政治传播学为基础之视觉传播学。

(作者:佚名编辑:admin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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